院门被推开了。
阎埠贵第一个窜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快步走到王小虎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"轧钢厂保卫科的,刘海中带来的。我拦不住。"
王小虎点了点头,示意他退到一边。
阎埠贵立刻识趣地退到了院子角落里,可并没有离开,而是靠在墙根上竖起了耳朵。
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走进院子,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石桌上的碗筷上,然后移到了还在吃饭的王小花和王小牛身上,最后才落到了王小虎脸上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:这就是那个把贾东旭打成植物人的人?
一个九岁的小孩?
他心里泛起一丝荒唐的感觉。在来之前,刘海中跟他说了不少关于王小虎的事情——力大无穷、出手狠辣、能起死回生、背后有军管会的人撑腰。
他当时只信了一半。
一个九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本事?刘海中这家伙一向爱夸大其词,他的话最多打个六折听。
可当他走进院子的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是空气。
院子里的空气好像比外面的清新了好几个层次。呼吸一口进去,五脏六腑都觉得舒坦。
还有那股说不出来的味道。不是饭菜的香味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让人精神一振的东西。
马国梁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"你就是王小虎?"
"我是。"王小虎看着他,语气平平的,"你哪位?"
"轧钢厂保卫科,马国梁。"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在手里翻了翻,"有个事情需要了解一下。"
王小虎没有起身,也没有请他坐下。他就坐在石凳上,抬头看着马国梁。
"什么事?"
马国梁被他这个态度搞得有些不舒服。他好歹是一个保卫科的副科长,在轧钢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平时走出去,工人们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"马科长"。
现在一个九岁的小孩坐在那里不起身不让座不倒茶,就像他马国梁只是一个上门卖东西的货郎。
他压了压心里的不爽,翻了翻手里的小本子。
"是这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