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放下筷子，精神力扫了一下。
门外站着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，身边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。
聋老太太。
王小虎认出了她。在九十五号院里，这个老太太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她是院里最年长的住户，辈分最高，说话最有分量。上次全院大会闹成一锅粥的时候，就是她出面镇住了场子。后来在贾东旭被打伤之后，也是她出面让公安暂缓处理，给了王小虎缓冲的时间。
这个老太太，对王小虎有一份恩情在。
虽然王小虎并不觉得自己当时需要别人帮忙，可人家主动站出来这件事本身，值得领情。
"小牛，开门。"王小虎说。
王小牛立刻放下碗，跑去开了院门。
聋老太太看到王小牛的第一眼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小子……怎么又壮了一圈？上回见面的时候还是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墩，现在整个人都拔高了不少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衣袖下若隐若现，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。
她把惊讶收了回去，没有多问。
"虎子在家吗？"她开口问道。
她管王小虎叫"虎子"，是按照胡同里的习惯。
"在的。"王小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，"老太太请进。"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，拄着拐杖走了进来。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袱，看样子是来送东西的。
那个小男孩王小虎也认识。是院里一户姓许的人家的孩子，叫许大茂。现在才十一岁，长得瘦瘦小小的，一双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个不停。
许大茂。
这个名字在《情满四合院》里也是响当当的角色。不过现在还是个小屁孩，还没长成日后那个精明市侩的"坏种"。
聋老太太走到石桌前，王小虎已经搬了把椅子过来。
"老太太坐。"
"不用那么客气。"聋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来，把拐杖靠在桌边。她抬头看了看王小虎的脸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"虎子，气色不错。"
"托老太太的福。"
"行了，别跟我客套。"聋老太太摆了摆手，示意许大茂把布包袱放到桌上，"大茂，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