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答应了一声，把包袱放在桌上，乖乖地转身走到了院门口。
院子里只剩下了王小虎、聋老太太和在一旁吃饭的弟弟妹妹。
聋老太太打开了布包袱。
里面是一小布袋白面和几个鸡蛋。
在这个年代，白面和鸡蛋都是金贵东西。普通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吃一顿白面馒头，鸡蛋更是论个数的。
"老太太，这太贵重了。"王小虎看了一眼，摇了摇头。
"你收着。"聋老太太的语气不大，可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思，"这是我自己攒的。不是别人送的，你收着不烫手。"
王小虎看了她一眼，把东西收了。
他知道聋老太太来不只是为了送东西。鸡蛋白面只是敲门砖，老太太有话要说。
果然，聋老太太送完东西之后并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慢慢地说道：
"虎子，有件事我得跟你透个底。"
"您说。"
"刘海中那个人，你不能不防。"聋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王小虎能听清的程度，"这人我看了他这么多年了，面上一套背里一套。他这次被你当众揭了底，面子上过不去。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就好。"聋老太太点了点头，"可你知不知道，他在轧钢厂有个拜把子的兄弟，叫马国梁？"
这个名字，王小虎在电视剧里没有什么印象。应该是一个不太重要的角色，或者是这个时间线上才出现的人物。
"不太了解。"
"马国梁，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。"聋老太太慢慢地说，"手里有点权。刘海中昨天晚上出去，我估摸着就是去找这个人了。"
保卫科副科长。
这个身份在这个年代可不算小了。轧钢厂是国营大厂，保卫科负责厂里的安全保卫工作，跟公安系统有一定的联系。一个保卫科的副科长，在基层是能说上话的人物。
王小虎心里迅速过了一遍。
刘海中找马国梁，无非是想通过马国梁的关系，给自己找一个能跟王小虎掰手腕的靠山。
可这个靠山的级别太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