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一场,针对他的阴谋,也正在,悄然酝酿。
中院,刘海中家里。
油灯,被捻得很小,光线昏暗。
桌子上,摆着一盘花生米,一碟咸菜,还有一瓶,喝了半拉的,劣质白酒。
刘海中,挺着他那,微微凸起的肚子,靠在椅子上,一脸的官威。
他端起酒杯,呷了一口,然后,用一种,教训的口吻,对着坐在他对面,一脸谄媚的阎埠贵说道。
“老阎啊,你上次,就是太心急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,来路不明的小子,你不能,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你得,讲策略,懂不懂?”
“是是是,二大爷,您说得对,您说得是。”
阎埠贵,连忙点头哈腰,给刘海中,又满上了一杯酒。
自从上次,在胡同口,被那两个,不知道什么来头的“便衣”,给警告了一番后。
阎埠贵,是彻底,吓破了胆。
他现在,不敢再,自己出头了。
但是,他又不甘心。
不甘心,就这么,眼睁睁地看着,隔壁那小子,住着那么好的房子,过着那么好的日子。
于是,他想到了,院子里的,二大爷,刘海中。
刘海中,官迷心窍,最喜欢,拿捏别人。
而且,他跟易中海,一向不和。
把他,拉下水,来对付王小虎,和那个,明显偏袒王小虎的易中海。
简直,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于是,他这几天,一有空,就往刘海中家里跑。
添油加醋地,把王小虎,描述成了一个,行为诡异,来历不明,还花钱大手大脚的,“可疑分子”。
并且,不断地,暗示刘海中。
说隔壁那院子,那么大,那么新。
让几个半大孩子住着,实在是,太浪费了。
应该,由院子里,德高望重的长辈,比如,二大爷您,来“出面”,主持公道。
这番话,正中刘海中的下怀。
刘海中,早就看易中海,那个“一大爷”的身份,不顺眼了。
他也早就,对隔壁那座,崭新的四合院,垂涎三尺了。
现在,有阎埠贵这个“文化人”,给他当“军师”,出谋划策。
他感觉,自己的机会,来了。
“二大爷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