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,用手指,敲了敲桌子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这事,不能,我们两个人去说。”
“我们两个人去,那叫,私人恩怨。”
“得,发动群众,明白吗?”
“发动群众?”阎埠贵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对。”刘海中,露出了一个,智珠在握的笑容。
“我们要,开一个,全院大会!”
“把院子里所有的人,都叫上。让大家,一起来,评评理。”
“就讨论一个问题。”
“隔壁五十号院,那几个孩子,到底,是什么来头?他们的钱,是哪来的?他们住那么大的房子,合不合理?”
“到时候,我们,在会上,把我们,这几天,观察到的‘疑点’,都给,抛出来。”
刘海中,掰着手指头,开始数落。
“第一,他们兄妹三个,都是半大孩子,没有工作,哪来的钱,天天吃肉?我可听说了,他们前几天,还去鸽子市,买了好几条大鱼!”
“这,是不是很可疑?”
“是!太可疑了!”阎埠贵,立刻附和道。
“第二,他们那座院子,那么新,那么大。据说是,从官府手里买的。可我打听了,他们家,就是普通农民出身,哪来的钱,买这么大的院子?”
“这里面,要说没猫腻,谁信?”
“不信!绝对不信!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!”刘海中,压低了声音,“那个叫王小虎的小子,小小年纪,心思深沉,行为举止,完全不像个孩子!而且,我听说,他力气大得吓人,上次,还把傻柱,给吓跑了!”
“你们说,一个正常的孩子,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?”
“这,会不会是,旧社会,留下来的,什么武术底子?或者是……敌特,从小培养的?”
“敌特”两个字,让阎埠贵,激灵灵地,打了个冷战。
他想起了,胡同口那两个,眼神锐利的男人。
他连忙摆手。
“二大爷,这……这‘敌特’的帽子,可不能乱扣啊……”
“我没说,他就是。”刘海中,瞥了他一眼,“我只是说,‘怀疑’,合理的‘怀疑’,懂吗?”
“我们,是站在,人民群众的立场上,为了,保证我们整个大院的,安全,提出我们的,合理质疑!”
“到时候,在全院大会上,我们把这些问题,都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