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气氛明显不同。
如果说,之前的每一次远征,都带着一种“求解”的迫切。
那么这一次,则更多了一份“朝圣”的虔诚。
没有人再去准备那些复杂的技术资料或者模型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在“老师”那深不可测的智慧面前,任何凡人的技术细节展示,都显得班门弄斧。
他们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将自己最纯粹的困惑,最本真的求索之心,通过李兴华这个“神使”,传递过去。
最终,黄建功亲自将那块写着“终极问题”的白板,用相机拍了下来,并冲洗成一张巴掌大的照片。
照片上,那句“我们该如何为‘创世引擎’,定义一套统一的,高效的,可扩展的‘绘图法则’?”的问话,在无数次擦拭后,依然清晰可见。
这,就是本次远征,需要携带的唯一“祭品”。
“兴华同志。”
临行前,聂老总亲自将一个朴实无华的木质盒子,交到了李兴华手中。
盒子里,就装着那张照片。
“记住,你的任务,不是去‘索要’答案。”
聂老总的眼神,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而是去‘领悟’神谕。”
“老师的点化,可能是一句话,一个动作,甚至只是院子里一件不起眼的摆设。你需要做的,就是用你的眼睛去看,用你的耳朵去听,用你的心去感受。”
“把你在南锣鼓巷五十号院,看到、听到、感受到的一切,都原原本本地记下来,带回来。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。”
“是!我明白!”
李兴华郑重地接过木盒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他感觉自己抱着的,不是一个木盒,而是整个华夏科技的未来。
那种沉甸甸的使命感,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吉普车在清晨的薄雾中,驶离了西山基地。
一路向东,朝着那座位于城市中心的,在李兴华心中已经无比神圣的小院驶去。
车轮滚滚,李兴华的心,却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复盘之前每一次的“求道”经历。
从第十七次的“庖丁解牛”,到第十八次的“滚雪球”,再到第十九次的“木偶戏”。
每一次,老师的点化,都充满了大道至简的哲学意味。
他从不直接给出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