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也眼馋何家的东西,但这种偷鸡摸狗的低级事,他自诩文化人,是看不上的。
五十号院内,王小虎早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压根没起身,就躺在自己温暖的被窝里,神识却早已穿墙而过,将九十五号院的这场闹剧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‘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’
王小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或者说“感受”到,院子里那一道道翻涌的情绪。
贾张氏身上,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怨毒和泼妇式的愤怒,像一团又脏又臭的烂泥。
何大清和何雨柱身上,是那种被冤枉、有理说不清的憋屈和暴怒,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许富贵呢,则是纯粹的、幸灾乐祸的恶意,油腻腻的,让人恶心。
阎埠贵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和暗藏的算计。
而那个当家的刘海中,身上散发出的,是一种急于表现自己、享受掌控感的虚荣。
这些五花八门、质量极高的负面情绪,如同百川归海一般,丝丝缕缕地被墙这边的灵草空间疯狂吸收。
王小虎能感觉到,丹田里的那株碧绿灵草,正舒展着叶片,发出欢快的嗡鸣。一股股精纯的能量反馈到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感觉浑身舒泰,比睡一个好觉还解乏。
“这贾张氏,简直就是个情绪永动机啊。”王小虎在心里给出了极高的评价,“还有这一院子的禽兽,个个都是宝藏。”
他甚至觉得,自己当初选择在京城落脚,选在这个院子旁边,真是他穿越以来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
此时,院里的闹剧还在继续。
刘海中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:“行了!都别吵了!”
他走到中间,先是瞪了一眼何雨柱:“何家小子,你说他要偷东西,可有真凭实据?抓到赃物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刚抓住他,他就想跑,还没来得及拿!”何雨柱急得脖子都粗了。
“那就是没拿到了?”贾张氏立刻抓住了话柄,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没拿到东西,那就是没偷!二大爷你听听,他自己都承认了!他们这是诬陷好人!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!”
“我……”何雨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贾东旭百分之百是想偷,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,没让他得手。这下可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了。
刘海中满意地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