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大半夜的,怎么还唱上大戏了?何家兄弟,这是抓着贼了?”他阴阳怪气地扬声问道,唯恐天下不乱。
后院的刘海中最后才慢悠悠地走出来,他眉头紧锁,咳嗽了一声,端足了官架子,一副院里大事都得由他来管的模样。
“大半夜的,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”刘海中一开口,声音就带着几分官腔,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要闹得街坊四邻都睡不好觉!”
贾张氏一见刘海中,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,刚才还战斗力爆表的泼妇,瞬间就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,一屁股就想往地上坐,开始哭天抢地:
“刘哥!二大爷!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!何家他们欺负人啊!平白无故就抓着我们家东旭打,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说我们偷东西!我们家东旭胆子比兔子还小,他怎么可能偷东西嘛!呜呜呜……”
贾东旭被他娘这么一说,也机灵地配合着,硬是挤出几滴眼泪,挂在眼角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众人。
何雨柱气得肺都要炸了,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吼道:“我什么时候打他了?你问问他,我动他一根指头没有?我就是抓住他!他手都快伸到我们家米袋子里了!”
“谁看见了?啊?谁看见了?”贾张氏立刻耍起了无赖,“你空口白牙,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想污蔑好人?我告诉你,没门!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家东旭道歉,这事儿没完!”
“道歉?我道你奶奶个腿!”何大清在一旁也是气得直蹦。他那些东西,可是从白寡妇那儿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,这要是真被偷了,他得心疼死。
“贾家的,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要脸!不是你家小子偷东西,他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家屋里来干什么?梦游啊?还是进来观光啊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进来看看……”贾东旭在贾张氏凌厉的眼神示意下,蚊子哼哼似的辩解了一句。
这话一出口,连一直想看热闹的许富贵都忍不住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看看?贾东旭,你这爱好可真够别致的啊,就喜欢半夜三更钻人家屋里‘看看’?怎么着,是想看看何大伯家有没有老鼠吗?”许富贵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专往人的痛处扎。
阎埠贵也清了清嗓子,装模作样地站出来说句公道话:“这个……贾家嫂子,许富贵说话是不好听,但理是这么个理。东旭这孩子,确实不该半夜进人家屋。有什么事,不能等到大天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