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元崇连忙追过去,跟在岑筝身后赔礼道歉:“抱歉,岑院士,我妻子她……她从嫁给我,就一直做全职太太,性子过于单纯、不谙世事了。
她不懂事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
但我向您保证,她没有恶意,她就是单纯的不懂事……”
说出这话,叶元崇的脸上都臊的发烫。
要是一个四岁的孩子,不懂事还说的过去。
可他妻子,都四十多岁的人了……
可事实如此,他能怎么办呢?
总不能就这么把人得罪了。
“没有恶意?”岑筝猛的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眸光凌厉,“那我请问,她没有恶意,那她有善意吗?
自打从我们走进包间,她用正眼看过眠眠一眼吗?
给过眠眠一个笑容吗?
关心过眠眠吗?
她人是坐在这里,但魂儿和心,早就飞到她养女那里去了。
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要来?
故意来我们眠眠面前,展示她和她养女的母女情深吗?”
她冷呵了一声:“我说过了,我和我丈夫工作忙,忙的三五年才能回家一次,顾不上孩子。
要不是因为这个,今天,我和我丈夫,根本不会带孩子过来。
可是,我们带孩子过来,是希望孩子能多几个长辈疼爱,是希望我们家孩子能比以前过的好。
就你太太对眠眠的态度,难道,我能奢望,把眠眠交给你们,你们能照顾好眠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