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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。”
    萧景渊正在头痛府里的内务,问了二房和三房的人,全都没有人接手。
    如今府里的琐事,全都压在了赵氏身上。
    她一把年纪,劳心劳力不说。
    最主要的是记忆力不行了,经常丢了这个忘了那个。
    短短几天时间,就累的病倒了。
    萧景渊不忍母亲受苦,只得把内务的事全交给管家去处理。
    可管家哪里做得了主,事事都要来问他的主意,萧景渊被烦的不得了。
    看到柳如烟进来,他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你来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夫君还在生气。”柳如烟试探着问。
    萧景渊没有理会她,脸色阴沉的像腊月的寒冰。
    柳如烟从袖中掏出银票,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。
    “如烟知道错了,已经在尽力弥补,那些银两也还上了,夫君就不要再忧心了。”
    她变卖嫁妆的事,萧景渊是知道的。
    见她拿出银子来讨好自己,萧景渊没有半分感动。
    他只觉得十分窝囊,偌大的侯府,竟沦落到靠女人变卖嫁妆过活。
    传出去,他的脸往哪放?
    柳如烟轻轻抚着小腹,面上挂着讨好的笑:“夫君,这些日子孩子动的越来越频繁了,你摸摸。”
    她挺着小腹到萧景渊的跟前。
    五个月的肚子,已经凸了起来。
    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,萧景渊心头一动,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摸在了柳如烟的肚子上。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,肚子里的孩子就动了一下。
    那种微妙而又奇异的感觉,让萧景渊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可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,像是在挽留。
    柳如烟适时地握住了他的手,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    “夫君,你感觉到了吗?”
    萧景渊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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