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孩子是无辜的。
这个小生命,到底是他的骨血。
他慢慢收回了手,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:“你好好养胎,别的事不要多想。”
“妾身不是来跟夫君讨要什么,我只是想要尽一分力。”
柳如烟把银票,往他跟前推近一些。
“也是在弥补我犯的错,妾身只求夫君不要冷着我,只要账上有了银子,二房和三房都会争着来管家的。”
萧景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,没有再抗拒柳如烟的亲近。
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声音平淡:“坐下说。”
柳如烟扶着腰身,缓缓坐下,轻声道:“银子的事夫君不必再忧心,我有个铺子在安远镇,今年开始盈利了。”
萧景渊的眉头一皱,不解的看着她:“你何时在安远镇有了铺子?”
柳如烟早料到这一问,面色不改,含笑答道。
“是我外祖父留给母亲的嫁妆,母亲又给了我。只是这些年一直亏损,我便没有提过,怕夫君笑话。谁知道今年时来运转,接了几笔大买卖,竟活过来了。”
她说得合情合理,萧景渊虽未全信,却也挑不出破绽。
柳如烟面上带着温婉的笑。
“只是那批货要从安远镇运到京城来卖,途中要过京郊的关口。掌柜的说,那个关口查得严,寻常商队要排队查验,少则半月,多则一个月。”
“货若是耽搁了,就赶不上年关前的好行情了。”
柳如烟将身子往前倾了倾,语气里带着央求。
“夫君,您能不能给批一张侯府的路引?只要盖个印,关口的人看到侯府的牌子,就不会细查了。”
萧景渊目光微动,盯着她看了片刻。
“路引不是儿戏。”他说,“若那批货有什么问题,侯府担不起这个干系。”
柳如烟连忙摆手:“不会的不会的,就是些寻常的茶叶和绸缎。夫君若是不放心,可以派个人跟着车队,一路上盯着就是了。”
她看萧景渊还在犹豫,轻声又道。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各个府上都要打点,这是一笔不小的花费,若是这批货能出手,少说也能赚上几千两,渡过年关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这番话,说到了萧景渊的心坎里,他所烦的也是这个。
他沉吟良久,终于松了口。
“路引我可以给你,但你那批货的清单,要事先给我过目。还有,我会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