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爹买的挂面吗?”
赵有根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,我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儿煮,若是我们吃了没问题,你该当如何?”苏清禾冷声问。
赵有根额头开始冒汗,他当然知道面条没有毒。
今天,他纯粹就是来恶心苏清禾的。
他脖子一梗,开始耍无赖:“那我可管不着,我家人吃你的东西中了毒,你就得负责不然我就告到官府去。”
苏清禾勾了勾唇:“所以,你是想要赔钱喽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就要个说法。”赵有根故作有骨气的道。
“我来给你个说法……”一道低沉的嗓音,从外圈传来。
众人诧异的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,缓缓走了过来。
那人身上背着药箱,头发用木簪随意束着。
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。
五官生得极好,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刀子,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是白神医……”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话音未落,整条街都炸了。
“白神医?哪个白神医?”
“就是那个‘阎王嘴菩萨手’的白慕言!”
“听说他救活了太傅的孙子,连太医都没辙!”
“啊,他怎么会在这儿?”
围观的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挤得水泄不通。
白慕言强忍着烦躁,走上前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赵有根,问他:“敢栽赃侯府夫人,你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赵有根愣了一下,白慕言是神医。
他们有没有中毒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他的眼神开始躲闪:“我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赶紧滚。”白慕言一脚踢在赵有根肩上。
他哎呦一声,滚在地上。
刚要起身大骂,却见身后多了两个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