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,有几个店铺,都要黄了。
“老爷,不如找几个人,去弄她……”心腹在柳重业耳边低语几句。
柳重业气的脸色发白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快去。”
心腹应了一声,急忙出去了。
翌日,苏清禾的面坊,照常开门。
刚干活还没多长时间,宝珠就慌乱的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!外面有人闹事,说吃了咱的挂面中了毒,人抬到门口了!”
苏清禾手里的面棍顿了一下,放下,擦了擦手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三个,城南的住户,说是昨天买的挂面,全家吃了上吐下泻,有一个都起不来床了!”
宝珠的声音在发抖:“吴掌柜在门口拦着,快拦不住了!”
苏清禾走出作坊,到了门口。
外面围了一大圈人,里三层外三层,正对着面坊指指点点。
地上铺着两扇门板,门板上躺着三个人。
一个老头,一个妇人,一个十来岁的孩子。
三人皆面色发黄,着肚子直哼哼。
旁边站着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男人,正在大声嚷嚷。
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苏记的挂面,吃了中毒,我爹、我媳妇、我儿子,昨天吃了一顿,今天就成这样了!黑心商家,赚黑心钱,要人命啊!”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真的假的?我看着不像啊……”
“你看那老头脸色,黄的,肯定是中毒了。”
“我就说那挂面不能吃,看着就不对劲……”
“苏记的挂面我吃过,没事啊。”
“你没事不代表别人没事……”
苏清禾看着那个中年男人,有些眼熟。
而后,她认出了那个男人。
他柳家粮铺的伙计,姓赵,一家子都是柳家的人。
苏清禾走出来,问他:“你说你爹吃了挂面中毒,除了你们一家,别人也吃了,别人怎么没事?”
赵有根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围观的群众也看向他:“对呀,别人怎么没事?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爹吃了你的挂面中毒,谁知道你们往里加什么了。”
赵有根底气不足,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也开始躲闪。
苏清禾拿出挂面,举起来,让所有人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