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音一听,声音发颤,“死丫头,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来扛!”
祝九歌嘿嘿一笑,“没事,我皮实。回去治治就好了。”
又牵扯出一阵疼痛。
疼得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。
丹阳子有点无语地把人拉回来,正色道:
“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这伤,要是换个修为浅些的人,早没了?也就你打完架还能在这里贫嘴。先疗伤!”
说完,他就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极品丹药递给她。
祝九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,然后才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,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脖子,“死不了。”
林清音在一旁看了半晌,叹了口气,一边给她渡灵力,一边问:
“我们都看得出言清寒将我们掳到此处就是为了诱你出来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慧成也看向她,满面凝重。
祝九歌摆了摆手。
“这件事晚些再跟你们解释。眼下还有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了站在十步之外的帝临疆。
老魔尊负手站在碎石间,黑袍猎猎,周身魔气已经收敛了大半,此刻看向祝九歌的目光很是复杂。
而四周的正道修士自动跟他拉开了至少十丈的距离。
方才他虽然出手救了祝九歌,又和林清音几人联手揍了言清寒一顿,但这并不代表双方就是朋友了。
事儿一了,正邪之间那层微妙的紧张感又慢慢浮了上来。
祝九歌却只是在扫他一眼后,撑着从地面站起来,期间还腿软了一下,林清音赶紧扶住她。
帝临疆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:
“你答应本座的事——”
“放心,我不是言清寒,绝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