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子和慧成对视一眼。
那还说啥了?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先打了再说。
于是,在言清寒抵挡帝临疆一击的空隙,有三道攻势同时从他身后袭来。
一秒都没耽搁。
言清寒身形一顿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。
三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:别废话,揍他。
虽然一分钟前他们还在和帝临疆你死我活,虽然在场的人都是被帝临疆坑进秽土村的,但凡事有个轻重缓急。
什么正邪不两立,什么魔族是东洲公敌,那都是以后的事。
今日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,他们又不瞎。
丹阳子拂尘一抽,语气里满是怨气:
“老夫在外头砸了半天你那破阵,今日不打回本,对不起老夫这把老骨头!”
“上。”林清音只说了一个字。
话音落下,四人围攻。
言清寒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这几个人虽然都不敌他,但若是四个人一起上,现在的他,挡不住。
就在他想趁乱脱身时,帝临疆就一拳轰在他胸口。
言清寒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还没落地,林清音的剑气就追了上来,直接贯穿他的胸膛。
丹阳子的拂尘缠住了他的双腿。
慧成的金刚法相一掌拍下,将他砸进地面。
地面塌陷,碎石飞溅。
烟尘散去,言清寒半跪在坑底,白衣尽染鲜血,向来清冷的人,难得狼狈。
他抬起头,越过所有人,看向坐在远处的祝九歌。
而后者则坐在不远处的废墟上,也浑身是血,额角的汗混着血往下淌。
她看着言清寒被摁在地上的样子,冷笑着朝他比了个手势。
言清寒见状,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他看着她,又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,摇摇头,嘴角微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又什么都没说。
下一秒,他的身体开始碎裂。
从边缘处碎裂,从指尖蔓延到手臂,从手臂蔓延到躯干。
像是被风吹散的沙。
“@#¥%!”
丹阳子吐出一阵鸟语花香,拂尘往地上一杵,“难怪这狗东西这么快就倒了,搞了半天,竟然也是个分身!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走到祝九歌面前,半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势,脸色铁青。
“经脉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