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对着洛宁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前辈金玉良言,轻雪铭记于心。”
“您说得对,我不该陷在过去里自怨自艾。既然错了,就该去承担,去弥补。欠师尊的,我这辈子哪怕做牛做马也会还。”
说完,她又认真道:
“前辈,您对轻雪对救命之恩,点拨之恩,我不知如何报答,若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请尽管吩咐。无论如何,我都绝不推辞。”
洛宁鼻子一酸。
半晌才哑着嗓子道:
“不用……不用报恩。救你是我该做的。”
她说得磕磕绊绊,因为这话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——救你是我该做的,因为我欠你的太多太多。
——点拨你也是我该做的,因为我本该在你身边教你这些道理。
——我不需要你报答什么,我只想……只想多看你一会儿。
可洛轻雪却摇摇头,神色认真:
“前辈心善,不图回报,但我却不能理所当然地受着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思索什么,片刻后拿出一枚木牌抬起头:
“前辈,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这木牌是我自幼佩戴,上面有我的灵念,往后但凡前辈有所差遣,只需催动灵力入木牌,轻雪必定义不容辞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低下头,声音轻了些,“如今,我得先回一趟宗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