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来吧。”
言清寒开口,声音如冷泉击石。
“是,师尊。”
几人齐声应答。
声音整齐划一,甚至连起身的动作,抬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言清寒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移向旁边的苏厌和楚之行。
“半月之后,便是东洲大典。”
言清寒负手而立,转身看向殿外苍茫的雪色,“届时,五宗齐聚,还有不少隐世家族出山。这是神衍宗立威的好机会,也是你们……表现的机会。知道该怎么做么?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地异口同声。
言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
“很好。去吧,去寒潭领罚,虽然事出有因,但到底还是丢了宗门的脸面。这半个月,好好提升修为,莫要让为师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
几人机械地站起身。
殿内的烛火晃动了一下。
他们的眸子中空洞无物,像是被人硬生生抽去了所有清明,只剩下一具听话的躯壳。
“燕诚。”
离开前,言清寒又陡然开口。
吓得角落里的人狠狠一颤。
“师、师尊……”
燕诚浑身僵硬。
那是他的师兄们。
只在这短短几日里,他们就变成了只会听命行事的活死人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师兄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。
一只冰凉的手,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。
“你在抖什么?你也觉得,为师做错了吗?”
燕诚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了脖颈,连呼吸都要忘了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他颤抖着唇,“师尊没错,师尊都是为了我们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