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好吧。”
这边小孩刚答应。
祝九歌一抬头就看到对面房间里,夜安咚咚咚就跑到了床边,将自己吃了一半的鸡腿小心翼翼地放在阿离鼻子跟前。
“香香……吃……不痛。”
祝九歌看着那只油乎乎的鸡腿蹭在自己八百灵石一床的被面上,深吸一口气,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。
“安崽!”
“哎?”
“出去,负重跑十圈。现在。”
须弥居内鸡飞狗跳,一片祥和。
而在万里之外的神衍宗,主峰之巅,却是凛冬已至。
大雪封山。
大殿内没有点灯,昏暗一片,只有殿外的雪光映照进来,拉出一道修长而孤寂的身影。
言清寒负手立于窗前,看着窗外漫天飞雪。
他依旧是一身白衣,不染纤尘,高不可攀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,单膝跪地,声音平淡无波:“主人,查到了。”
言清寒没有回头,语气淡淡:“说。”
“带走洛轻雪的,是两个女修。这二人,都与同一人有关系。”
“谁?”
“祝长老。”
言清寒回过头来,眸光深沉,“你是说,是她让人去救洛轻雪的?”
黑影顿了顿,摇头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杀夫证道的女修,名叫洛宁。”
“经查证,此人,或许是洛轻雪的生母。”
大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雪落无声。
良久,言清寒才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又仿佛这世间万物崩塌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黑影消散。
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“都听见了?”
言清寒缓缓转过身来。
看向不远处的阴影。
那里半跪着几道身影。
言清寒走到他们面前,微微弯下腰,轻柔地拂去了鹤惊尘肩头的一落雪。
“轻雪已经安全了,带走她的是她的母亲。你们……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鹤惊尘没有抬头。
作为曾经的大师兄,若是放在以前,他早就满脸焦急地询问细节了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