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掌门!禁制也没触发,怎么可能会有人进去?掌门明鉴!”
路远山看着空荡荡一片的宝库,感觉断臂处又开始幻痛,一口老血又涌了上来,他硬生生压下去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前有祝九歌拿走宗门七成宝物,后有不知名盗匪,盗去所有藏宝。
呵。
半晌,路远山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带着杀气:
“查!给本座查!所有当值弟子,全部扣押!传执法长老!开启护宗大阵最高警戒!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神衍宗!”
他话音刚落,又有个弟子急匆匆跑了过来。
是沈家人在催了。
路远山额头青筋直跳,将那弟子一把推开。
他现在哪还有东西赔给沈家?
宝库干净得能跑马!
他猛地回神,眼神阴鸷地扫过地上抖成筛糠的弟子:
“今日之事,你们若敢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未尽之言里的杀意,让几个弟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是、是!”
这宝库被盗了,禁制都未曾触发过,能怪得了他们吗?
从前祝长老还在时,宝库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由她带回来的,所以掌门也给了她一半的职权来打理,即便如此,也从未出现过被盗之事。
可自从祝长老离开,将宝库里的东西带走后,掌门又是走火入魔,又是断臂的,这些天以来,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,对他们这些内门弟子,都动不动就非打即骂。
他们甚至都怀疑,路远山是不是有两副面孔!
几个弟子边在心里吐槽,便连滚带爬地去领罚了。
路远山站在门口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祝九歌搬空一次就算了,她离开后,他就立刻换了一次密钥和结界。
那这次,又是谁?
路远山脑子一团乱麻,又急又怒。
沈家还在大殿等着,他取不出东西,今日怕是难以善了……
他咬牙,磨出一枚私人玉符,声音嘶哑:
“去……先去本座私库,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顿住,一种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路远山猛地转身,也顾不上体面了,转身便御剑朝自己的洞府方向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