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小鬼在这呆着,有什么事记得吱一声。”
身后,夜安试图爬上灵石堆,结果滑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哭,抱着一捧灵石嘿嘿直笑,笑着笑着口水就淌下来了,抬手就要往嘴里塞。
沈遗风额角一跳,连忙跑去制止:
“安崽!这、个、不、能、吃!”
夜安急忙噔噔噔跑开,灵石边跑边掉,掉了一地。
风灵汐和姜谣对视一眼,无奈摇头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只灰色的爪子偷偷摸摸按在了被祝九歌种下灵石的土壤上,扒拉扒拉,将土刨开。
又用小爪子往里头埋了几十块灵石。
填土。
爪子拍拍。
拍严实。
而与此同时。
神衍宗主峰大殿,经过一番几乎要撕破脸的扯皮,路远山忽略了腰间不断闪烁的传音法器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好!”
他心在滴血,脸上却强撑着:
“几位在此稍后。”
说完,他便亲自带着弟子前往宝库。
刚到宝库门口,眼前便飘来一道灵笺。
路远山接过,将其打开一开。
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。
——切莫轻举妄动,一切等我回来再议。
路远山冷笑一声,用仅剩的左手将这灵笺烧成了灰烬。
言清寒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!
闭关了多年,他一回来就因为祝九歌离开神衍宗对他这个掌门颐指气使。
还用护宗大阵来威胁他,真是笑话。
看来这次等他回来,他路远山是必须让他知道,这个神衍宗,到底谁才是宗主了。
想到这,他面无表情收了笑,拿出宗主令牌,打出一道法诀。
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,缓缓开启。
路远山刚抬眸,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。
宝库之内,空空如也。
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玉架久置过后,留下的一排排比别处要干净些的印记。
路远山眼前一黑,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他压着盛怒问。
守在门口的弟子们见他如此神情,侧目看了一眼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不是,宝物呢?
怎么连玉架都无影无踪了?
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