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累了,大少爷,你当个事办,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她就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干草堆,毫不客气的躺了下去,还顺手把沈遗风也拉了过来当靠枕。
沈遗风:“。”(习惯性面瘫中)
看着自己面前,大的已经闭上眼睛,小的也有样学样。
厉云洲:“……你们是认真的吗?”
“不然呢?”祝九歌闭着眼睛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娘亲抓的我们,你不负责弄出去谁负责?抓紧点的。我数到三,一……Zzzz……”
厉云洲被她这副样子噎得半晌说不出话,但转念一想,好像又有点道理。
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,本着自己不睡也不让别人睡的原则,冲着那道金色结界扯着嗓子就开始喊。
“开门!放我出去!我要见城主!”
“听到没有?!娘!你再不放我出去,我就撞豆腐死给你看!”
“我把这拆了,我就不信了我还出不去!喂?”
整个地牢都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吼声。
可惜,除了回音,什么都没有。
喊累了,他又开始试图跟结界讲道理,从人生哲学谈到母子亲情,唾沫横飞。
牢里,墙角那只蜘蛛默默把刚织好的网又拆了。
祝九歌躺在地上,把耳朵里两团棉花往里塞了塞,内心毫无波澜。
就在厉云洲撸起袖子就准备挖地道时,一直安静着没说话的沈遗风忽然皱起了眉,他侧耳倾听片刻,转头看向靠着他的祝九歌:
“师父,周围的剑气,好像越来越暴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