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娃那边有了进展。她在隔壁区找到了一个以前被孙某讹过的受害者。那是个年轻小伙,叫周凯,两年前在夜市劝架,被孙某讹了两千块。小周说:“我那时候刚毕业,没钱,也不敢惹事。他天天带人堵我家门口,我爸妈吓得不敢出门。最后没办法,给了两千块。你们现在来找我,我也不敢作证。”
高娃说:“孙某已经被控制了,他不敢再来骚扰你。你不用怕。”
小周犹豫了很久,最后同意了。但不是出庭作证,只是提供了一份书面证言。
下午,张川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是烤红薯的大爷。
“张警官,我愿意作证。但不是为了那个小伙子,是为了我自己。”老大爷的声音很苍老,“我想了一宿,当兵的人,不能当缩头乌龟。我比我那死去的儿子多活了三十年,孙子也大了,我怕什么?我给你们作证。”
张川握着手机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“谢谢您,大爷。”
案子有了突破口,但还不够。被骚扰的姑娘还没找到,这是最关键的证人。
张川站在窗前,点了根烟。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,远处惠民路的方向,路灯亮着昏黄的光。他知道那个姑娘还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也许看到了新闻,也许听说了这件事,但不敢站出来。
孙某在派出所里态度嚣张。审讯时翘着二郎腿,说“我是受害者,你们应该抓那个打人的”。赵小宝气得想拍桌子,被张川按住了。
“不急,等证据齐了,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王三金打电话来的时候,张川刚从夜市回来,累得不想说话。
“大川,四月二十二号,农历三月二十六,婚礼定了!”王三金的声音透着高兴。
“定了就定了,高兴啥?”张川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。
“高兴我娶媳妇了呗。”王三金嘿嘿笑了两声,“大川,我让光明当伴郎,行不?”
“行啊。光明也能替你挡挡酒。”
“那肯定的,你那天早点来啊,你在我心里踏实点。”
张川笑了:“行,有事说话。”
挂了电话,张川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。安安睡着了,林婉清从卧室出来,手里拿着奶瓶。
“案子还没弄完?”
“快了。就差最关键的一个证人了。”
“能找到吗?”
“能。”张川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