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们狗急跳墙,伤害到你们家里的人。”
张川心里一暖,也一沉。
暖的是,这个素未谋面的“二伯”,想得这么周到。沉的是,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,他要退居幕后了。
但他知道,这是对的。
案子到了这个层面,已经不是他一个治安中队长能独自扛下去的了。
“好的,二伯。”他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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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快洗手吃饭!”
嫂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打断了客厅里的沉默。
三个人站起身,走向餐厅。
餐厅不大,一张六人座的餐桌,铺着浅色的桌布。桌上已经摆满了菜——清炒时蔬、蒜蓉西兰花、清蒸鲈鱼、白灼虾,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菌菇汤。都是清淡的家常菜,颜色清爽,香气扑鼻。
厅长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笑了。
那笑容和他之前严肃的表情完全不同,像个普通的、有点无奈的长辈。
“这不想让我喝酒明说呀。”他指着桌上的菜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“你看你整的这菜,哪一个也不适合下酒。”
嫂子白了厅长一眼,那白眼翻得理直气壮:“二伯,家里现在都不让你们喝酒了。年轻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能喝,现在上岁数了,开始保养了,哪能这么个喝法?”
她又看向巴图,眼神里带着点警告。
巴图立刻举手投降,动作夸张:“行行行,不喝不喝。”然后冲张川挤了挤眼,“我和二叔不喝就不喝吧,大川今天来了,你也没说给整俩好菜。”
嫂子直接看向张川。
那目光里带着点狡黠,又带着点故意:“大川,你和嫂子说,你是不是特别想喝酒?”
张川只感觉一脑门黑线。
这问题,怎么答都是坑。
说想喝,那就是跟嫂子对着干;说不想喝,又显得假。
他只好尴尬地笑了笑:“嫂子,我就不爱喝酒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三个人同时笑了。
那笑声在餐厅里回荡,驱散了之前的沉闷。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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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家宴吃得很温馨。
大家都没再谈案子的事,只是随意聊着家常。厅长问张川老家是哪的,家里几口人,工作几年了。巴图在旁边插科打诨,说张川是他手下最能干的年轻人,就是太拼,不知道休息。嫂子则不停地给张川夹菜,碗里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