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老板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我不用坐。你守法经营就行。”
老板愣住了。
“再让查到不该有的。”张川看着他,“谁来说情都没用。”
他转身继续往里走。
查了一圈,消防通道通了,包厢门上的玻璃窗也按规定装了,没发现有偿陪侍。
张川点点头,没再多说,带人上车走人。
后视镜里,老板还站在门口,脸上的笑僵着。
四点,局里开会。
三楼会议室,各大队、各中队都到了人。局长坐在主位,脸色不太好。
通报近期案件——盗窃、打架、纠纷,一项项念下来。念到治安这一块时,局长顿了顿。
“青山辖区,网吧、场所管理不严,群众有反映。”他看了一眼张川他们这边,“自己回去看看,该整改整改。”
张川没吭声,也没辩解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会开了一个小时。
出来时,天阴了,乌云压着楼顶。
六点,晚饭。
张川刚端着碗坐下,对讲机炸了。
“张队!街头两拨年轻人约架,建设路与幸福路交叉口,拿着棍子、甩棍!”
他放下碗就往外跑。
警车呼啸着冲出去。
幸福路与科学路交叉口,二十来个年轻人分成两拨,手里拎着棍子、甩棍,正互相骂着,随时要动手。路边的行人都躲得远远的,有几个胆大的站在远处看热闹。
车灯一照,人群瞬间散了一半。
剩下的几个还没来得及跑,被冲上来的民警和协警按住。
“别动!蹲下!”
张川站在车边,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几个小年轻——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,小的看着像十八九岁,剃着寸头,脖子上纹着乱七八糟的花纹。
他掏出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二十点,队里。
办公室灯亮着,几个小年轻并排蹲在墙根,头低着。
张川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们。
“多大了?”
没人吭声。
“问你们呢,多大了?”
一个胆子大的抬起头:“二十二。”
“你呢?”张川指着另一个。
“……十九。”
“十九。”张川点点头,“以为混社会很威风?拿棍子约架,寻衅滋事,判刑几年知道吗?”
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