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强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小熊猫烟,又看看赵小宝那张笑脸,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。
五分钟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收到了赵小宝的见面礼。烟、巧克力、还有几盒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进口饼干。老郑抽着烟,表情复杂:“这小子……家里开超市的?”
“钢铁厂。”刘强小声说。
老郑把烟掐了,换回自己的红塔山。
张川环顾四周。
大办公室是真的挤不下了。年前新加了乌日娜,年后又来个赵小宝,两张桌子占满了每一寸空地。
他指了指墙角。
“你先搬个凳子,凑合跟大伙儿挤挤。”
“好嘞!”赵小宝二话不说,从墙角搬来一把折叠椅,利落地塞进刘强和乌日娜的桌子缝隙里。
他坐下,掏出笔记本,拧开笔帽。
“川哥,今天有什么任务?”
张川看着他。
窗外二月的阳光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,眼睛亮晶晶的,像刚出窝的雏鸟,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怎么打磨他。
“今天没案子,”张川说,“先熟悉熟悉队里。”
“好!”
那天晚上,赵小宝请客。
天外天大酒店。
鹿城当年数得着的高档馆子,主打海鲜和粤菜,一桌最低消费八百八。赵小宝要了个包间,点了满满一桌:葱烧海参、白灼基围虾、清蒸多宝鱼、蒜蓉粉丝蒸扇贝、避风塘炒蟹,还有两瓶五粮液。
刘强看着菜单上的价格,倒吸一口凉气。
吴日娜握着筷子,没动。
巴图没来——队长说家里有事,但张川知道他是不想跟新同志吃第一顿饭就有压力。郝小亮也没来,师傅这几年越来越不爱凑这种热闹。
但老郑来了。老郑对海鲜没有抵抗力。
赵小宝站起来倒酒,先给张川满上,又给老郑、刘强、乌日娜挨个倒。他倒酒的动作很稳,显然是练过的。
“各位哥、姐,”他举杯,“我刚来,啥也不懂,以后多包涵!这杯我先干为敬!”
一仰脖,二两五粮液下去了。
刘强和老郑对视一眼,默默端起酒杯。
吴日娜抿了一小口,放下。
张川慢慢喝着,没说话。
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。结账时赵小宝掏出一张银行卡,眼睛都不眨地刷了两千三百块。
“师傅,”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