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公子,昔日老夫便直言,你与雪梅性情志趣不合,本就无缘相守。如今她已然奉旨觅得良缘,你也该放下心中执念,另寻良人才是。”
见孟玉轩不为所动,略一沉吟,又换了个说法:
“这次毕业医士中,老夫和雪院长最看重的就是你。你说你,医术精湛,前途坦荡,既有教书育人之责,又有行医济世之才,家世、前程样样俱佳,何苦为一段无缘之情,蹉跎自身性命?”
话落,床上的孟玉轩仍然恍若未闻,眼皮都没有抖一下。
院首见状,叹了口气,心中也自戚戚。
看来,寻常言语已无法点醒深陷情伤的孟玉轩了。
他低声对孟尚书道:“不能再拖了!还是去求求太子妃娘娘出面诊治吧。太子妃娘娘心思通透,见识不凡,对这种郁结心病,比老夫更有办法。”
……
孟尚书望着气息奄奄、命悬一线的爱子,心口阵阵绞痛。
又想起先前老大夫所言。
心中暗自盘算,雪姑娘一向豁达通透,不拘俗套。若是能求得雪姑娘出面,劝动雪梅登门开导?
非如此,轩儿醒不过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