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红晕中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心底微动。
忽然生出几分赞许,想要宽慰、夸赞、鼓励眼前这个心性坚韧的姑娘几句。
稍作沉吟,他轻声道:“本官还在弇州时,就听说京城医学院首批医女结业,朝廷择优遴选三人,授八品官俸,任管事医女。
你虽出身乡野,无家世依托,却自强不息,深耕药理,难怪能够脱颖而出,被李院首瞧上收为徒弟。”
……
被他这般夸赞,雪梅的脸颊更红了。
连忙低下头,轻声道:“大人过奖,雪梅只是一名医女,全靠学院夫子们和师父的悉心教导。”
文正扬看着她羞涩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目光落在案上的巴豆与牵牛上,又问道:“那这巴豆与牵牛,合用之下,又有何禁忌?”
雪梅闻言,忙敛神抬头。
眼里再次泛起自信的光芒,指着巴豆与牵牛侃侃而谈:
“巴豆性热,牵牛性寒,二者都属泻下之药,合用之下,泻下之力会急剧增强,极易损伤脾胃,导致腹痛、腹泻不止,对于体质虚弱者,更是凶险。”
一边说,一边拿起两味药材强调道:
“二者的用量也需格外谨慎,巴豆用量极微,牵牛也需控制在一钱以内,稍有不慎,便会酿成大错。”
雪梅讲得严谨认真,文正扬听得聚精会神。
不时穿插几句寒暄。
初见的陌生与拘谨渐渐消散,问答也愈发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