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因世俗利弊勉强凑合在一起,只会相看两厌,日日添堵。
唉!
满心郁结,不得解脱,那才是女子一生最大的委屈。
……
雪梅见雪小暖问起,忙求助一般向枝儿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枝儿忙替她答道:“给雪梅递字条的,是孟玉轩、李子雷与周明生三人。雪梅心里中意孟玉轩,可孟家门第太高,她总觉得自己出身低微,不敢高攀。”
“家世太高?孟家?”
雪小暖沉吟了片刻,轻声问道:“我记得来簸箕巷提亲的,是江嬷嬷和礼部尚书孟大人。难道这孟玉轩是孟大人的儿子?”
枝儿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是啊,小姨,你认识吗?太好了!”
雪小暖在鼻子里轻哼一声:“认识,不熟!”
她转头看向局促不安的雪梅,沉声道:“雪梅,你要忘掉柳家村的过往。你记住,你姓雪。这天下只有你小姨姓雪,你跟小姨一个姓,说明了什么?说明你就是小姨的人。”
她郑重看向二女:“你们都要记住,小姨是未来太子妃,你们的底气半点不输世家女子,难道门庭还不够高?”
自打她离京那段时日,二叔与四郎无端蒙冤下狱,雪小暖便彻底摒弃了往日一味低调隐忍的性子。
这世间人情向来凉薄,捧高踩低、趋炎附势,她纵然心生不喜,却也无力撼动世道规矩。
既身处此间,只需立身端正、安分守礼、奉公守法,便无需刻意藏拙。
该挺直腰杆时,便理当高调自持。
这般行事,也算顺应世事,入乡随俗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