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着将那天夜里的情景又复述了一遍。
林山听完后,沉默片刻,目光紧紧盯着柳三郎。
语气忽然变得严厉:“柳三郎,你可要想清楚,你方才说的,可是句句属实?这是你最后的陈述机会,若是有半句假话,不仅救不了你自己,还会罪加一等。”
三郎闻言,忍着后背剧痛,跪下磕了个头:
“官爷,小的句句属实,若有一句假话,天打雷劈,让小的兄弟三人,全部绝后。”
“绝后”这般赌上宗族子嗣的诅咒,因其恶毒与沉重,向来最具说服力。
林山仔细观察他的表情。
见他眼神坚定,并不躲闪,心中已然认定,他说的都是真话。
奈何他不会破案,一时之间,也想不出办法如何才能为柳三郎洗清冤屈。
他只好看向柳三郎,递过去一句安心的话:“你兄嫂已将你母亲与妻子,妥善安葬!”
三郎闻言,跪着的身体晃了晃,再次磕头道:“谢官爷告知!”
肩膀耸个不停,头却再也抬不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