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想了想,以前在铁斗镇都有工钱,虽然娘把他的工钱都收去攒着了,但的确每人都是有工钱的。
如今明玉这般一说,他也觉得,娘不给明玉工钱,确实不妥。
次日一早,三郎趁着饭店还没开门。
犹豫了许久,终究还是鼓起勇气,跟柳大娘提起了工钱的事:
“娘,多少给明玉开点工钱吧,不然她总闹着要分家。”
柳大娘一听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只差没背过气去。
……
她心里憋得慌,来到卤肉铺,找大郎、大丫诉苦。
把明玉数落得一文不值,又抱怨三郎胳膊肘往外拐。
大丫自从经历过亲娘差点因自己离世后,与柳大娘已经彻底离了心。
听柳大娘絮絮叨叨诉完苦。
当即直言劝道:“娘,这事本就是您不对,真该给工钱。不但明玉要给,三郎也要给。他们成家了,总有些用度需要支出。不如就依着铁斗镇的规矩,一月一人给一两。”
大郎也安慰道:“拿了工钱,弟妹就不会偷懒了,您也能省点心。”
柳大娘在大儿子这里没寻到同盟,只好委委屈屈回到小饭店。
答应每月给三郎和明月一人开一两工钱。
明玉这才平和下来,但婆媳二人的嫌隙,是越来越大。
平日里依旧是话不投机,处处透着隔阂。
这样安生了一段时间。
明玉的肚子还是没有鼓起来。
三郎对明玉更加低声下气。
柳大娘看媳妇,挑剔的眼神里竟又添了几分嫌恶。
……
大丫见婆婆总来说弟媳妇的坏话,心里渐渐有了个决定。
她了解婆婆的性格,担心被三郎和明玉误解,一心想离开这个眼不见心不烦的是非之地。
又想起二丫临走前给她交的底:
“若是在桃花镇被欺负了,别去和人硬碰硬,你们是外来户,没人会帮你的。去弇州太守府,找妙娘,就说你是我姐。”
潜意识里,她觉得她在弇州是有靠山的,比在桃花镇更安生。
夜里,等春雷睡熟后,大丫便拉着大郎商议:
“大郎,二丫说过,弇州现在是大卫大渊做买卖的地方,人来人往的好做生意。
咱们手里也有九百两银子了,不如去弇州开一家卤肉铺。
多挣点钱,也好送春雷去大学堂开蒙,以后有个好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