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无忌恢复了上朝,每日早出晚归,协助皇帝打理日常事务。
下朝后要去工部,与工部尚书商议军工坊筹建事项。
夜里,还要在密室,带着四名侍卫组装手榴弹。
雪小暖去日月湖看了医学院工程进展后,决定七月公开招生,九月一日正式开学。
定下开学日子后,她愈发忙碌,每日都要与太医院院首、太医碰头,反复商议医学院的招生简章。
又将原本厚重的教材拆解分类,一一指定了对应的授课夫子。
……
转眼便到了五月二十六,一个难得的黄道吉日。
五月二十六巳时三刻,是皇室派人前去簸箕巷薛宅提亲的吉日吉时。
这个日子,雪小暖十天前便已知晓,却特意压到前一日下午,才派之然去通知爹娘。
她太清楚自家爹娘的性子。
若是得知太早,反而日日悬心紧张,乱了阵脚。
她特意叮嘱之然,一定要跟爹娘说清楚,什么都不用特意准备,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就好。
……
次日辰时雪小暖便带着采薇、之然匆匆赶往簸箕巷。
刚进院门,就大吃一惊。
爹、娘、二叔、二婶都在。
四人都穿着闪闪发光的缎面衣裳。
薛勇本就黝黑高大,紧绷绷的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粗壮敦实。
薛忠虽然身形瘦削,但那长衫在身上荡来晃去,害得他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同手同脚。
吴氏里头穿了件暗黄色绸裙,外头罩着一件青绿色缎面褙子,浑身僵硬,连手都不敢随意摆动。
陈巧则穿了件水蓝色长裙,外搭一件棕色褙子,打扮得比平日里精致许多,却也一样手足无措。
……
雪小暖微微叹了口气。
眼前的四人,搓着手,神色里满是紧张,在堂屋里扎堆站着,连椅子都不敢坐。
嘀嘀咕咕说着什么,看到她进来,笑容都像是挤出来的。
比平日里拘谨了百倍不止。
显而易见,这身平日里压根穿不上、也不习惯的衣裳,不光束缚了他们的手脚,反倒连说话、连笑容都放不开,像是把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悄悄管住了似的。
雪小暖又气又好笑,忍不住提高声音道:“统统去换回平时的衣服!今儿是男方上门提亲,又不是去拜见皇上——不对,就算是拜见皇上,也不用穿得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