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小国公,对于征召的狼兵,有什么要求?”
岑珲跟在张维贤身边,向对方介绍着狼兵的威武,以及曾祖母的荣光。
“我瓦氏雄兵,无论是面对倭寇,还是套虏,全都游刃有余!”
“若非要留下耕兵种地,我巴不得让他们全都为国出力!”
张维贤在一旁敷衍几句,他要看到兵丁素质再做决定。
“这就是戍守之兵的军营,每年都会前往边境,帮助我军坚守数月,长则半年短则三个月!”
“多谢吐司带路,咱们一起进去看看吧。”
来到军营外,张维贤就听到了摇骰子,以及下注的喧哗声。
如果不是知道此地是军营,张维贤还以为来到了赌场!
回想起第一次前往神机营,似乎牛大力、马明兴他们也是如此爱好。
李文武皱眉不止,想要说些什么,见张维贤默不作声,这才没有开口。
“他妈的,一群狼崽子们都出来!咱们狼兵又要被朝廷征召了!”
岑珲话音未落,便见到不少狼兵赤膊上身走出军营,眼神之中带着倨傲之色,光是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,张维贤便知道他们无惧任何敌人。
“吐司大人,每个来咱们归顺县的官,全都是这套说辞!”
“年征召、月征召,弟兄们双手摇骰子都快出老茧了,也没看到有人征召!”
“说的可不是么?与其在这空期待,不如跟着我们一起下注!”
岑珲气得双手发抖,这些轮守士兵,显然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。
哪怕每年都有戍守边境的机会,大家也只是混吃度日罢了。
国家兴亡,似乎与他们无关,仿佛谁在治理天下,他们都是外人。
张维贤摇了摇头,直言道:“岑珲吐司,看看耕兵吧!”
这些没有精气神的士兵,张维贤压根不予考虑,他要即战力,还是那种敢跟敌人拼命的狼兵,而不是沉迷赌博,摇骰子比挥刀熟练的兵痞。
“这……让小国公见笑了!”
“无妨,都理解。”
相较于云南吐司们的苦日子,广西吐司相对好过不少。
东吁王朝崛起,遭殃的可不仅是大明西南边陲,还有其他诸如暹罗、安南这样的邻国。
莽家王朝残暴成性,显然不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。
按照张维贤的想法,新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