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珲带着张维贤等人离开军营,里面的士兵还不忘劝说他们回来赌几手。
“真是烂到骨子里了!”
“文武,人之常情罢了,想当初神机营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如果没有张维贤,神机营也不会重现荣光。
与广西狼兵相比,神机营只不过俸禄更高待遇更好罢了。
“小国公……若耕兵也不入您的法眼……”
“我会去广西别处募兵,只是看在瓦氏夫人的面子上,我会首选归顺县。”
“多谢!”
岑珲深吸一口气,随即带着张维贤等人,来到梯田上。
如今广西百姓赖以生存的田地,有朝一日会变成风景如画的网红打卡地。
张维贤抬眼看去,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兵,显然比那些老兵油子更顺眼。
“不瞒你说……之前戍守的士兵里,有不少都是岑氏子弟,我也有私心,想让您先用他们!”
“举贤不避亲,人之常情也。”
张维贤表示理解,随即直言道:“但请岑珲吐司理解,我要训练的新军,是听从指挥,能打胜仗的百战精锐,绝非托关系混吃等死的老兵油子。”
“倘若岑氏子弟在军中,违反了军纪,轻则惩罚,重则丧命!军中无戏言,还请岑珲吐司理解!”
感受到张维贤的认真严肃,岑珲长舒一口气,一边为岑氏子弟捏了一把汗,幸亏他们没落在张维贤手里,同样也为自己感到庆幸。
这样的人,他听曾祖母说过,那位总兵俞大猷,就跟现在的张维贤一样。
当初狼兵去其帐下听令,同样先学习军纪,随后才能打胜仗。
“大明,似乎又出了一位名将!”
岑珲拍了拍手,耕兵们放下手中生计,看向他们敬仰的吐司。
“诸位父老乡亲,我等祖上曾追随大明皇帝对抗倭寇!”
“如今,西南边陲又遭外虏入侵!此人乃大明英国公,代表皇帝征召狼兵!”
“谁若是想从军当兵博取功名,大可前来报名!”
岑珲此言一出,耕兵们面面相觑,他们不怕死,只怕九死一生后,还会跟先祖一样,回到这里种地,而没有获得应有的奖赏。
“诸位老少爷们儿,咱们不玩那些虚的!”
“实话告诉诸位,缅甸人屡次进犯云南,骚扰我大明边境,已经长达十年之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