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
骆思恭赶紧记下,随后与张维贤点头示意。
皇帝看重的臣子,哪怕是锦衣卫,也要好生伺候着才行。
秦良玉这次参加帝王家宴,显然没有了以往的紧张,她甚至能与皇后、两宫太后愉快交谈。
即便面对郑贵妃,秦良玉也大方举止,令人心生好感。
“张……张维贤!”
想起母亲的教导,朱常洵鼓起勇气,靠近了张维贤。
“不知皇次子,有何指教啊?”
“你……你攻打平壤之后,都发生了什么?我还没听够呢!”
朱常洵故意待在张维贤身边,哪怕不能得到对方的支持,也要争取张维贤两不相帮。
只能说某些人就是这么贱,之前张维贤两不相帮他们不满意,现在明显老实了不少。
“那之后哇!死掉的日军尸体,全都被我命令砍下人头,铸成了京观!”
“皇次子可能不知道京观是什么,就是人头堆砌成的宝塔,用于震慑敌人十分有效!”
“以后日军见了我,都跟碰到恶鬼一样!我也不知道为啥,我这么儒雅随和令人尊敬的人,竟然会有这般不公平的待遇!”
朱常洵听罢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!
“皇次子,您怎么哭了?别说,还挺可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