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温润一笑,前去沐浴更衣,这是面圣的必备选项。
“叔父,咱们好歹是国公之家,你怎么如此着急,让人家姑娘改口?”
“明卿啊,你叔父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却擅长相人之术!”
张元德嘴角上扬,看向秦良玉的背影,笑道:“此女屡立战功,本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,日后定能名留青史啊!”
“咱家那臭小子,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能得此女垂青,真是他三生有幸!”
张明卿撇了撇嘴,显然不太相信,但这些天与秦良玉接触,却让她对这位弟妹相当看好。
秦良玉沐浴完毕,锦衣卫的马车早已恭候多时。
骆思恭亲自来接,足以见得对张维贤与秦良玉两口子的重视程度。
“良玉公主,请!”
“指挥使还请莫要如此称呼,陛下收我为义女,乃是我的福分,至于公主之名,实不敢当!”
“是在下唐突了!秦参将,请!”
骆思恭再次开口,秦良玉坦然受之,相较于什么皇帝义女,以及国公夫人,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参将头衔。
毕竟大明参将,凭的是真枪实弹的本事得来,而不是他人的馈赠。
——
皇宫之内。
张维贤此时正绘声绘色,将朝鲜战场的事情,讲述给皇帝、皇后、太后等人。
“平壤之战,在于以身做饵,否则压根骗不到小西行长。”
“对了,陛下,小西行长可别杀了啊,以后日本内乱,此人还有用处!”
小西行长可谓相当悲催,身为日本第一军的主将,也是第一个被张维贤擒获的高级军官,愣是在诏狱吃了好几个月的牢饭。
“你不提此人,朕都将他抛到了九霄云外!”
朱翊钧一拍手,慌张道:“朕就是担心,这倭寇被骆思恭他们玩死!算了,只要没到东厂,应该还有救!”
张维贤撇了撇嘴,锦衣卫的诏狱,跟臭名昭著的东厂有什么区别?
无非是万历朝,锦衣卫还没有沦为东厂的附庸罢了。
“陛下,秦良玉已经送到!”
“好,让朕的义女进来吧!”
朱翊钧随口询问道:“之前,张维贤送来的倭寇,没被你们玩死吧?”
倭寇?弄死的可不少!
骆思恭面露尴尬之色,心怀忐忑道:“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一位?”
朱翊钧皱眉道:“叫什么小西行长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