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松兄这一年征战在外,你说都司衙门由谁说了算?”
“你……你是说李如柏?”
——
李如松回到家中,便开始翻箱倒柜。
妻子武氏见状,询问道:“夫君,为何回来便这般着急?”
儿子李世忠也同样纳闷,“爹,我还想问问您,此番出征朝鲜,到底有何斩获呢!”
李如松看向妻儿,只能苦恼一笑,家丑不可外扬啊!
“夫人,家中还有多少银两,先拿出来一些应急!”
“大郎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如柏他拖欠了一万军户,三个月的军饷!军户们要账上门,我怕再晚一点,容易引起哗变!我在军中的袍泽挚友尚在都司衙门,岂不是让他们看我李如松的笑话?”
哪怕一人一两,都已经是三万两!
李如松平日里不玩贪墨那一套,又从不克扣将士们军饷,一时之间让他拿出三万两,的确有些难为人。
“二叔……二叔他简直是糊涂啊!”
李世忠气得直跺脚,每次二叔惹了祸,最后都是他爹去摆平。
“大郎,莫急,家中存银不多,咱们先发放一部分,也好让军户们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“夫人,都怪我没能叮嘱,让二弟犯下如此大错!”
李如松心中自责,只能先拿银子弥补。
——
都司衙门。
张维贤跟几个老兵围坐在一起,已然掌握不少情况。
“人言辽东兵强马壮?我却以为糜烂骨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