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松凑了些银子,从家中赶来之际,却发现袍泽兄弟们已经在接济当地被拖欠军饷的军户。
“都让开!老子现在就发军饷,别围着老子的弟兄!”
李如松一声吼,军户们惧怕的赶紧散开。
都说辽东兵强马壮,可这强大的究竟是李家的私兵,还是大明的边军?
“排好队,领取军饷!还差你们的,老子答应一个月内补齐!”
李如松心里有火,军户们的粮饷,本就不足李家家丁,结果李如柏这个王八蛋,因为跟人赌钱,就输掉了这伙人三个月的粮饷!
“如松兄,有这种难处,怎么不跟弟兄们开口?”
张维贤摆了摆手,示意身边几名辽东老卒不要害怕,“还差多少银子?”
李如松面色阴沉,家丑不可外扬,谁知却已经被张维贤发现。
“还差一千两……”
“说实话!不当我是兄弟?”
“一万来那个……”
“艹,那你这差的有点多啊!”
张维贤直接爆了粗口,本想大家帮忙凑凑银子,也让军户们能回家过日子,结果李如松开口就是一万两!
“还他妈不是李如柏那个混蛋!”
李如松不吐不快道:“他妈的,因为赌钱,闹得多少军户家破人亡?我跟爹要是不在,这小子还不把天捅出个窟窿?”
张维贤勾了勾手指,示意李如松靠近。
“如松兄,长兄如父,你才为李如柏擦屁股吧?”
“但又有一句话说得好,养不教父之过,他混成今天这个熊样,你敢说一点责任没有?”
张维贤一句话,让李如松老脸一红,他的确总是在帮李如柏擦屁股,却从未真正教育。
“人教人,学不会!事教人,一次会!”
“如松兄要是想一劳永逸,不如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?”
“保证让李如柏长记性,从此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李如松闻言,不由地双眼放光,毕竟他也受够了李如柏。
“当真?可不能伤了我二弟性命!”
毕竟每次见到张维贤,李如柏都要屁股开花,前者绝对是李如柏的苦主。
“放心吧,你二弟就是我二弟,我还能害他不成?”
张维贤挤眉弄眼,随后大手一挥,呼喊道:“麻兄、刘兄、两位秦家兄长,跟我走一趟!”
麻贵与刘綎毫不疑问便跟了上去,秦邦屏与秦邦翰则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