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自身就是勋贵,要是想针对李如柏,实在是轻而易举。
与其等着被张维贤针对,还不如他这个当大哥的亲自动手。
“如松兄,有没有热水,征战多时,也让弟兄们洗个澡舒服一下。”
张维贤伸了个懒腰,似乎对之前李如柏的冒犯全部在意。
萨尔浒打输的垃圾,有什么可记挂的?
要不是有个好爹、好哥、好弟弟,张维贤将李如柏留在朝鲜战场,有的是机会杀他。
“提督大人,我去安排!”
李如梅长舒一口气,唯有见识过张维贤在战场的样子,才能明白此人绝非好说话的主。
“走吧!”
李如松给其他人安排了住宿外,这才前去探视二弟。
“大哥!你好狠!爹说过,他去京城这些时日,让你好生照顾我们,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?”
李如柏一边喊疼,一边扮可怜,他欺压手下军官的时候,可从没有想过有今天。
“张老弟大气,没有跟你一般见识!”
李如松话音未落,便听到府邸外一片哗然。
“外面,究竟怎么回事?我不在辽东的这一年,不是叮嘱过你,按时发放粮饷么?”
李如柏做贼心虚,甚至不敢直视兄长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的又拖欠士兵军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