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朝鲜,也是我下手太重,不怪李副总兵一直怀恨在心啊!”
张维贤此言一出,刘綎和麻贵全都摩拳擦掌,大有你李如松管教不利,便由我们二人代劳之意。
秦良玉秀眉微蹙,同样对李如柏没什么好印象。
当初川军来到朝鲜支援,李如柏为首的辽东军,可没少嘲讽她这个女将。
“来人,亲自拿军棍过来!”
“把这小子按住,我他妈先打他二十军棍再说!”
“老子告诉你,张维贤是我的生死兄弟,袍泽战友,以后见到他说话客气点!”
李如柏当场懵逼,大哥李如松一向护短,怎么今日胳膊肘往外拐?
至于弟弟李如梅,向来对他言听计从,现在却将他死死按住,令其动弹不得。
“二哥,大哥说的对!如果没有张提督,恐怕我兄弟二人不会取得此等战功!”
“你……你们的战功都是自己拼杀得来,跟张维贤有何关系?啊啊啊!大哥,你真打啊!”
李如柏话音未落,李如松已经抡起军棍打去,当着众人的面打,一来是为张维贤出气,表达李家与其友谊。
二来,则是告诉辽东军所有人,都对张维贤客气一些。
老子连亲弟弟都打了,还在乎收拾你们这些人?
“没有张老弟,你大哥我未必有机会接手辽东总兵!”
“以后见了张老弟,你可以心里不服,但是嘴上必须给我憋着!”
“如梅屡立战功,箭射金甲倭,再看看你呢?养病多时,还是如此不成器!”
李如松这二十军棍打得结结实实,李如柏最后又被拉走,准备第二次养伤。
“秦参将,你发现没有?似乎每次李如柏遇到你,都要屁股开花呢!”
“才不是!分明是遇到你才屁股开花!”
张维贤调侃一句,等到李如松二十军棍打完,他才上前劝阻。
“如松兄,这可是你的手足兄弟,怎么能说打就打?二十军棍就算了,养个半年左右,不成问题!”
“好,既然张老弟开口,今日就绕他一次!”
李如松深吸一口气,要是再打下去,恐怕李如柏不死也伤。
如今的张维贤跟一年之前相比,地位完全不一样!
宁夏平叛显锋芒,朝鲜抗日世无双。
张维贤将会成为继他李如松之后,第二个备受皇帝器重的武将!
不同的是,人家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