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德一脸谄媚,谁知张诚面无表情,只是宣读口谕。
“命张元德、张维贤父子入宫觐见。”
面对张诚的冷漠,老国公主打一个锲而不舍。
“张公公,在下早就想跟您多多亲近了!”
“咱们都姓张,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呢!”
张诚听闻此言,眉头紧锁,愣是想了半天,才憋出几个字。
“此话,休要乱提!”
张元德闻言,显然有些动怒,老子实打实的勋贵,你一个宦官老狗,还不给我面子?
“张公公,我爹这人热情过头,以至于说话没有分寸,还请见谅。”
张维贤眼看亲爹在暴怒边缘,赶紧提前开口。
“爹,您也真是的,忘记了张公公的身份处境?”
“人家平日负责陛下饮食起居,您跟张公公亲近,莫非要代替他伺候陛下不成?”
张元德这才想起,张诚虽然是个死太监,却是皇帝近侍,你跟他多亲近,莫非要打听皇帝的消息不成?
这可是为人臣子的大忌!
没有一个皇帝,会喜欢臣子时刻打听自己的事。
更不愿意臣子与近侍来往过密,要是双方勾结在一起谋反,皇帝太容易领盒饭了。
张诚如此有分寸感,连文官大佬们都懒得搭理,又岂会去跟张元德结交?
“张公公,是我唐突了!”
“国公不怪咱家就好,小国公果然聪慧,难怪能被陛下看重。”
张诚也投桃报李,告知张家一个消息——皇帝看好你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