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领命而去,没想到陛下这么快,便又要召见张维贤。
——
英国公府。
张元德来回踱步,生怕皇帝不见他,折子白写了不说,就连请徐文壁一家吃饭,都要打水漂了!
“爹,您别转悠了,我有点头晕。”
张维贤喝上一个清茶,不愧是正经明前,就是比后世那些西贝货强。
“儿啊,爹怎么能不着急?事关我张家生死存亡!”
“咱们这些个国公,相较于藩王的待遇差远了!”
“人家藩王什么都不做,都能每个月领取俸禄,可咱们不行啊!”
张元德所说藩王,令张维贤想起了大明另外一类蛀虫——宗亲。
投胎的确是门学问,在明朝只要于皇室出生,那这辈子铁定衣食无忧。
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税收,至少要拿出三分之一去供养这些个宗亲。
朱元璋雄才伟略,得国最正不假,可他对子孙后代的溺爱,也为大明埋下了祸根。
跟汉朝皇帝不惯着自家人完全相反,老朱生怕子孙后代,吃自己当年的苦头,愣是给儿孙辈都准备好了俸禄。
这些钱从何而来?
天下百姓!
为了供养宗亲,西北百姓吃不饱穿不暖,当地藩王却依旧能够锦衣玉食。
这些个好逸恶劳的宗亲,简直就是西北民变的温床。
“要想办法,解决一下所谓的藩王问题了。”
张维贤心中暗道:“对于皇权而言,藩王们混吃等死,再也不掌握兵权,算是天大的好事,可惜却苦了黎民百姓!”
张元德正急得转圈,就看到李文武急匆匆来报。
“老国公!小国公!张公公来了!”
“快请!快请!”
张诚,可是朱翊钧身边的近侍。
相较于嚣张跋扈的冯保而言,朱翊钧显然更欣赏这位知进退懂分寸的大伴。
“爹,对待宦官,不至于如此!”
“你懂什么?那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!”
张元德不为所动,为了见张诚,更是整了整衣冠。
张维贤摇头不语,万历一朝的宦官,那就是工具人,根本没有权力可言。
兴许是吃过冯保的苦,朱翊钧哪怕对这群太监,也毫无信任。
王振、刘瑾、魏忠贤之流,要是在万历朝,铁定成为最锋利的刀,用过之后便被无情舍弃。
“张公公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