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头阻止他们决斗失败后,今雪再次尝试用行动阻止他们,“我要回家睡觉了,你们不要决斗了。”说完,转身,踏着月色离开。
回到山洞,今雪忐忑不安,想睡也睡不着。
她都走了,他们应该不会决斗了吧?
等一会儿,偷偷去看下吧。
今雪心不在焉地嚼香树枝刷牙,花茶水漱口,残留嘴里的烤紫薿味被洗刷干净,唇齿间满是花茶水湿润的香气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莹润的月亮浮在清澈的夜空中,似沉浸水中的白玉。
时间没过去多久,再等会吧。
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今雪借月光将盛止血粉、青愈膏的玉瓶、包扎伤口用的宽大柔软的翠色树叶和草编织成的绳子,放进药箱里。
月色与时间在眼前安静地流淌,今雪抬头看了看天色,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背着药箱悄悄前往篝火晚会。
一堆堆篝火的主人都跑走了,聚集在南边,亚肩叠背,看热闹。
今雪到的时候,决斗刚结束。
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,今雪眼里溢满了担忧。
“抱歉,可以让让吗?”今雪想到人群最前方,看看具体情况。
“今雪医师来了,快让让。”
人群让开一条路,今雪道谢,走到人群最前方,看见长庚、斯年、牧也、裕霖几人从兽形变成人形,都受伤了,血淋淋的。
“我刚刚都不在了,你们怎么还决斗。”今雪声音里充满无奈,打开药箱,取出盛止血粉的玉瓶,撒在长庚血淋淋的伤口上。
牧也、裕霖决斗输了,遵守约定,向今雪道歉。
今雪目光扫过他们深可见骨的伤口,轻轻一叹,回道:“没关系。”
止血后,青愈膏涂抹伤口上,用宽大柔软的翠色树叶和草绳包扎好。今雪先为长庚包扎伤口,其次是斯年、牧也、裕霖。
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,篝火燃烧的声音随着晚风飘来。
“谢谢,”今雪轻声向长庚和斯年道谢,“这次真的很感谢,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请不要客气。”
长庚问:“什么需要都可以?”
今雪迟疑了片刻:“除了结为伴侣都可以。”
长庚懒洋洋道:“真巧,我就这一个需求。”
今雪:“......”
斯年温和笑了笑:“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。”
“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