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今雪找出盛祛疤膏的白玉罐,罐子放在阴凉处许久,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如果她早些治好脸上的伤疤,今晚就不会有决斗了。
今雪擦干净白玉罐上的灰尘,洗干净脸,打开罐子,指尖挑了些淡绿色的药膏,涂抹脸颊的伤疤上。
药膏凉丝丝的,散发清淡的草药香气。
......
自从与长庚决斗后,裕霖时常感到胸肋疼。
外伤愈合七七八八的时候,裕霖胸肋还疼。他踌躇不决,要不要去找今雪医师看病?
天气微阴的这日,裕霖咳出血了。他不再踌躇,去找今雪医师看病。
阴天,空气潮润润的,花香、草木清香和泥土的气味比晴天时更浓郁。
今雪身上的气味也比往日浓郁。
每个兽人身上的气味都不一样,雌性的气味通常比雄性甜美。
今雪身上的气味像是清甜的花香,她常年与草药接触,身上沾染了药香,淡化了花香的甜味,花香变得清淡。
裕霖隔着竹桌,坐在今雪对面的竹椅上,闻到她身上清淡花香似的气味,微微恍惚,慢半拍告诉她哪里不舒服。
今雪让裕霖挽起衣袖,把手腕搁在脉枕上。
竹桌上有一个浅色兽皮做成的鼓囊囊的东西,这应该就是脉枕吧。裕霖把手腕搁在脉枕上。
今雪伸手,雪白纤细的手指搭他腕脉上。
她手指冰凉柔软,宛如覆着薄雪的柔软花瓣。
异样的感觉从手腕上漫延开来,裕霖手指微动。
诊毕脉息,今雪满怀歉意道:
“抱歉,那天我没有为你们仔细诊治。你这是受了内伤,喝几幅汤药调理一下就好。”
裕霖突然发现她眼睛很好看,眉毛很好,鼻子很好看,嘴唇很好看,手也很好看,除了脸上的伤疤,哪里都很好看。
裕霖狼狈地别开眼,避开与她清澈美丽的眼眸对视,“你不用道歉,那天都是我的错。”
今雪浅浅笑了笑:“我去给你熬汤药。”
喝完药,裕霖问今雪想要什么,今雪摇了摇头说不需要给她谢礼,毕竟他是因她受伤。
裕霖拧眉:“我可不会占雌性便宜,你不说我就随意给了。”
今雪无奈道:“真的不需要给。”转移话题:“我想为牧也仔细诊治一下,能麻烦你带路吗?”
裕霖和牧也住在第二大山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