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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外的银杏叶吹落在地,郑静影轻叹了口气,去借《法华经》了。
    三人坐在屋内,赵舒之和崔鸣玉相视一眼,赵舒之道:“不知郑公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舒之,我老了。朝中的很多事很多人已经不是我最初看到的那个样子了。你年轻,有魄力,你能做到的事情还有很多。承霆也老了,我们都老了。可大梁还年轻,作为一个王朝来说,短短的三十八年,就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稚童,他不该就此夭折。”
    赵舒之不明白,崔鸣玉也不明白。
    赵舒之皱了眉头,“郑公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若是承霆撑不过这个冬天,匈奴必定起兵;北狄日日枕戈待旦,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赵家一定会成为祭旗的羔羊,无论是匈奴,还是北狄,再或者是大梁,赵家都逃不过被株连的下场。”郑无色把话说明白。
    崔鸣玉狠狠皱了一下眉心。
    郑无色又道:“难道殿下不清楚吗?你就是太清楚,才会一直以来都藏锋上京。只要时机一到,你便杀出上京,回到北境。只要回了北境,谁也阻拦不了赵家,不是吗?别人担心你会反,甚至连县官也在暗暗忧虑。但县官唯一不担心的只有英王殿下,为什么?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吗?还是因为皇后的情分?都不是。是因为你,只要有你在,卫将军和你父王就一定会为了大梁浴血奋战,哪怕是…死在战场上。”
    赵舒之深吸了口气,压着声音道:“郑公今日应该不是来教唆我叛逆的吧。”郑无色将佛珠重新握在手里,一颗一颗地拨动,“自然不是。”崔鸣玉握住赵舒之藏在衣袖里的手,开口道:“郑公有什么要说的,一并说出来好了。”
    郑无色朝人慈祥地笑笑,继续道:“鸣玉,你可知你名字的意思?”崔鸣玉和赵舒之对看一眼后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崔重生曾问我,若是吴姝腹中的孩儿是个女娃,该取何名好?鸣玉二字取自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之意。面对任何的艰难,都能不失勇敢。你觉得好吗?”
    原来他和崔重生认识,还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?这有些奇怪啊,她轻咳了声,“只是好像从没听家父提起过这事。”
    “你没听过是正常的。那时你离开上京时也才八岁不到,怎么可能会记得呢?”
    崔鸣玉哑然,她小的时候居然离开过上京?郑无色没在这件事上多说,转而道:“我希望殿下能支撑起北境。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。”赵舒之眯着眼道:“郑公可知道,我父王还没死。”
    “你我都会死,你父王也不例外。纵使你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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