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。”崔鸣玉送人出门,面带犹豫朝人道:“静影,我还是想问一下,郑相的意思。”郑静影垂下眼睫,冷风吹动她的衣角,带起一阵波涛,“夫人是想帮世子问清楚英王殿下是否有恙?”
崔鸣玉点头。
“祖父未曾告诉我,不过…”郑静影复又抬眼,落在崔鸣玉肩头的一片枯黄落叶上,“北境还没有简报传来,想来应无大碍。”落叶被风吹落,崔鸣玉感激地朝人看了眼,“多谢你。”
“夫人不用送了。”郑静影抬脚出门,走上了自家的马车。崔鸣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走远,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跑回前堂,可赵舒之却不在那了。
“刘叔,赵舒之去哪了?”
“回夫人,世子在后院。”
“好。”碧儿在前堂侍候,见崔鸣玉出来,赶忙跟上去。
后院弯弯曲曲的廊桥下,赵初单膝跪在地上,身后黑压压的跪了一群人,而前头站立的正是风雨欲来的赵舒之。
“军报果真提了父王身体有恙之事?”
“少主,郑相的消息应该不会错。”
“家信真的不见了?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赵舒之压抑着胸腔内翻腾的火气,“不关你们的事,都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搞清楚家信的去向,查清楚蒙面的黑衣人是谁,和北狄有没有关联。”
“是。”
崔鸣玉在后院找赵舒之,遍寻不见,最后在廊桥下发现了人。
赵舒之站得久了,身子有些晃。
“赵舒之——!”
在崔鸣玉看来,就是赵舒之支撑不住要倒了。赵舒之猝然回头,尚未看清人时,便被崔鸣玉撞得往后退了两步,他揽住人的肩背,有些无奈道:“跑什么?”崔鸣玉紧抱住眼前人,也不管会不会压到人的伤口,下一秒,赵舒之“嘶”了声,随即,崔鸣玉一下就放开了他。
“对不起,我忘记你有伤了。”
“没事,怎么了?”
崔鸣玉和赵舒之五指相扣,拉着人慢慢走回后院。
“我刚刚问静影了,她说北境还没有简报传来,英王应该没有大碍。”赵舒之有些惊讶,因为郑静影向来只听他祖父的,“她居然会告诉你这个?”崔鸣玉点头,又很快反应过来,“不会是有诈吧?”赵舒之捏了捏人的手,安慰道:“那倒不会,郑三娘子和她祖父一样,都是直来直去的人,很少说谎,至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