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玉匆匆吃完早饭,就和门口守着的赵初两个人扶着赵舒之坐软轿出宫。
“赵初,你身上的伤找伍叔看过没有?”
“回夫人,已经找了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回夫人,都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对了,早上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?”
赵初极快地扫了一眼轿上的某人,颔首道:“回夫人,没有。”
“好吧,应该是我看错了。”
崔鸣玉想着早上朦胧间看见的身影,应该是自己做梦看见的吧。软轿走得快,也不颠簸,等到宫门口,再转乘马车回世子府。
只不过,在世子府前,崔鸣玉看见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郑家娘子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郑静影一身湖蓝衣衫,细细的远山眉称得人格外素雅,她朝人拱手道:“祖父有命,不敢不来。”两人下了马车,赵舒之闻言道:“那便里边请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崔鸣玉和赵舒之将人带到前堂,一坐下,崔鸣玉就不禁问道:“是不是丞相有什么要事?”
“祖父只有一问,世子是否觉得自己能承袭英王爵位。”
郑无色为人耿直,这话倒像是他会问出来的。
赵舒之:“不知郑相何意?”郑静影只道:“世子的回答又是什么?祖父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”崔鸣玉在一旁道:“这个答案对郑相来说,重要吗?或者说,这个答案会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?”接着,她笑了,像是两人在书院时那般,“不然,什么都不知道,若是出了点什么事,该找谁说理去?”
郑静影坐在两人对面,不由得眯了眯眼,好一会才说道:“西北军报中有提到英王殿下的身体。”
“什么?”赵舒之的声音一下大起来。
崔鸣玉也吓了一跳,怎么这么突然?
赵舒之:“可否确认?”
郑静影:“县官亲口所说,绝不会有错。”
英王如今已有五十,连年的征战身体早已落下了不可挽回的损伤,赵舒之心中也是存了不让父王有后顾之忧的心思,不然他不会那般容易的回到上京。
崔鸣玉望向赵舒之紧皱的双眉,她心中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,又不禁想起身在解家的吴衣。
“替我转告郑相:赵家子孙,没有担不担得起一说,只管来就是。”郑静影点头,起身便要走,崔鸣玉起身送她。
“静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