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见过大长秋。”
“和我进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赵晚容依旧是坐在高位上,只不过,她的腰已不复刚才的挺拔。
“民女见过皇后娘娘。”王万嘉深作揖道。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?”王万嘉心里想着王之忆方才的话,一时之间竟难以作答,“民女…不知。”
林香在一旁道:“王娘子还是想清楚,自己究竟要什么。”王万嘉不是傻的,听得出林香的言外之意。思忖一番后,她捏了捏手心,俯身跪地,“民女不求其它,只求还世子一个清白!”
赵晚容:“你的意思是,世子是被冤枉的?”
王万嘉闻言,身子俯得更低,她颤抖着,“是。”
赵晚容:“起身回话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
赵晚容:“我只问你,可有报复之心?”,王万嘉忽地抬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林香朝人走近一步,重复道:“娘娘在问,你可有报复之心?”
王万嘉:“民女万不敢有怨怼之意。”
“本宫不会让陈王纳你进府,也不会让你嫁进赵家。这两个人对你来说,都是负心人,不值得托付终身。”赵晚容顿了顿,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安排她,“你爹娘都在衡阳,去衡阳吧,那里或许会有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。”
王万嘉紧握住手心,险些攥出血来,复又跪拜道:“多谢娘娘!”
赵晚容看着人道:“情之一字,听起来是世上最美好之事,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的煎熬苦楚。但只要人有心,无论是什么样的事,你都能斩断干净。”
“身体上的损伤可以后天弥补,可心上的伤痛却是无论用多少的名贵药材都弥补不回来的,只有靠你自己。”
“本宫相信你是可以断得干净的人,不要让这上京城的雨脏污了你的衣裙。”
王万嘉深感涕零,千言万语之下只有感谢,“多谢娘娘指点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民女万谢娘娘恩泽。”赵晚容笑了笑,林香扶起地上的王万嘉出去,再进来时,赵晚容却坐在凤椅之下,像是沮丧。
“娘娘,地上冷,还是起来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香自赵晚容上任皇后时便在其身侧任大长秋,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