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哪次做得不过火?只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赵晚容脱力地将两手放在膝上,“从今日开始,封禁陈王府,没有我的命令,陈王不许出府,府内的暗室暗道一并封堵。府内妾室全部遣散,只留侧妃,幕僚也一并遣散,什么都别留。”林香一直听着,听到幕僚遣散时,轻皱眉道:“这是否罚得重了些?”
“不重,我还没打他。他的作为放到阿兄那,是要被重打一百军棍的,只是简单的封府而已。”赵晚容挥挥衣袖站起来,沉声道:“希望这次过后,他能想明白。”
林香颔首附和,“会的,会有那一日的。”
“去陛下那。”
“是。”
崔鸣玉被齐秋带去内室,换了件干净衣裳,也是她之前衣服的淡粉色,看上去没多大区别。
“多谢齐詹事,还请带我去找世子。”齐秋看着眼前玲珑别致的女人,又想起她刚刚在长安宫的话,路上思忖了好几遍,该如何开口,但崔鸣玉好像知道她要问,主动挑起来话。
“齐詹事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相信赵舒之吗?”齐秋慌忙抬手道:“世子的为人,臣下看在心里。只是有一点,”几番停顿之后,“夫人为何不问王家娘子应如何论处?或是陈王殿下?夫人表现得太稀松平常了,只有那一两句慷慨激昂的话也只是为了世子的清白,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自己。”
崔鸣玉抬脚越过前面的石砖,温声道:“齐詹事,如果你的丈夫和人暗通款曲,你会怎么做?把小三抓到打一顿?休了你的丈夫?还是说你会接受她的存在?”
齐秋思考了会,回道:“应是第三者。”崔鸣玉对齐秋的回答有所心理准备,她也不打算和人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论道,那不现实。
“我若是真心喜欢他的话,那是他的福气,他若是以同样的真心回馈我的话,那也是我的幸运。我觉得在双方之间应该有一种信任。”崔鸣玉思考了下,“基于两方的道德原则与品性,一种对于各自人品的信任。”
齐秋疑道:“可人是会变的,夫人如何保证这种信任不会崩塌?”
“不要保证,没人能保证。只有现在我能确定赵舒之不会背叛我,若是其他时候,我还真不能确定。”崔鸣玉笑了,淡粉色的罗衫衣裙与笑颜相称,在这朱红的宫墙里显得格外不同。
“夫人玲珑心思,臣下受教了。”齐秋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