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吧。”崔鸣玉知道秋猎这事,只不过赵舒之告诉她就是在山上跑跑马,没什么的,所以她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你哥也来吗?”崔鸣玉收好书箱等叶素,随口道。
“他啊,他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崔鸣玉一想,好像自己很久没见过叶知安,又想起叶素刚刚说的为心上人守身如玉的话,“他不会是去西北了吧?”
“玉娘你真聪明,阿兄真的去西北了。”
“什么,西北不是有战乱吗?你爹爹也同意?”
一提起这个,叶素的脸色就有些萎靡不振了,“阿兄一直想追随卫将军,和爹爹说过好几次要去西北从军,都被爹爹驳斥了。这次,阿兄是铁了心要走,骗了爹爹去打猎,结果是追上了卫将军的队伍,混在队伍中了。”
“卫将军知道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吧,阿兄说过不希望卫将军知道。”叶素收好书箱和人站起来,两人在这说话的间隙内,学堂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,只剩下了经常自愿“留堂”的——郑静影。
崔鸣玉的眼神从郑静影挺直的脊背滑过,继而和叶素一起走出了行止堂。
“那我回去问问赵舒之,看看他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便多谢玉娘了。”叶素依旧耷拉着脑袋,和崔鸣玉挥手再见。
赵舒之牵着两匹马,等在破落院子后,崔鸣玉提着书箱,一蹦一跳地出现在了赵舒之眼前,只一眼,便扫去了赵舒之今日所有的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