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玉这次算是听进去一点了,“好吧。”不过,叶素刚刚说的话,她倒是记起来了,古代的男子都是要娶妾的。
“小素,你爹和你哥都有娶妾吗?”
叶素点头又摇头,“爹爹是娶妾的,但是阿兄年纪还小,再者,他可以要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的。”
崔鸣玉一想到叶知安那吊儿郎当的样子,不免笑了笑。可她又想起叶素刚刚说的话,三妻四妾…
“小素,如果你爹要将你嫁给别人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叶素不免瞪大了眼,“那是自然,你可是我在太常书院第一个好友!”
“小素…不要太早嫁,我还想和你在太常书院多读一阵书呢。”
“好啊!”叶素满口答应。
崔鸣玉先前和叶素做了半月余的好“同桌”,两人对各自的脾性也是有一些了解,话语间也很投契。
“行。”崔鸣玉说话间,眼尾忽然出现了一个淡青色的身影,是王万嘉。
叶素虽然年纪小,可心思细腻,极会看人,崔鸣玉有的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自己肚子里放蛔虫了。
“玉娘,她估计憋着坏呢,我们等会别和她对上。”
“行。”
话音一落,祝文齐便从门口进来了。
他生得不高,一双细眼扫过行止堂的所有人,继而定在某一处眯了眯,接着;弯腰坐下,开口道:“太师身感风寒,暂由我为各位授课。”
“请各位翻开‘礼则’篇,我们来讨论一下礼法对于国家,对于个人的效用。”
祝文齐看着某处浅红的影子,想起祝敏前日来找自己哭诉的时候。陈王将人纳入府,却百般苛待,连个好脸色都不给,光宠幸一个和人有五分像的侍妾,让人丢尽颜面。
不过,祝文齐一想到陈王昨日对自己说的一切,胸中那股憋闷之气又稍稍散开两分。
“好了,今日便先到这里,今日是第一日授课,就不留题了,散了吧。”
董伯瑜以前可是要留许多课业的,做不完或是做错了还要重做,累得很,祝文齐此话一出,他在学子们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好几分。
林时成率先欢呼,“多谢祝太常——!”
而后是此起彼伏的,“多谢祝太常——!”
崔鸣玉暗道,原来学生不爱写作业是从古到今都有的呀。
“玉娘,再过几日就要去北山上进行秋猎